阿拉不是一定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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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常常做這種夢

<div class="pict"><img class="pict" height="213" alt="dad1d442.jpg" hspace="5" src="http://blog.roodo.com/miaochyi/dad1d442.jpg" width="150" align="left" border="0" /></div><p>發現自己不知怎地沒有穿衣服。 </p><p>所謂的沒有穿,程度不一。從發現衣服在可能走光的部位破了個大洞,找不到褲子,到全身精光赤裸。各式不同狀況的驚慌和羞赧,配上的場景總是在人群裡。而所有走來走去的人,認識的或不認識的,好像完全看不見我極力想遮掩的身體。他們自然與我談笑,催促著我上台說話,而我卻害怕地發現自己拿來遮身的家具或木箱越變越小,越變越小。 </p><p>講到這樣的情節,好多朋友都是桌子一拍:對對對,怎麼你也會做這種可恥的夢?我還以為只有我會做…。 這夢令人訝異的普遍。更令人訝異的是,做這夢的人普遍認為只有自己才是那個獨一無二的怪胎,因而羞得不敢說。 </p><p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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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現自己不知怎地沒有穿衣服。

所謂的沒有穿,程度不一。從發現衣服在可能走光的部位破了個大洞,找不到褲子,到全身精光赤裸。各式不同狀況的驚慌和羞赧,配上的場景總是在人群裡。而所有走來走去的人,認識的或不認識的,好像完全看不見我極力想遮掩的身體。他們自然與我談笑,催促著我上台說話,而我卻害怕地發現自己拿來遮身的家具或木箱越變越小,越變越小。

講到這樣的情節,好多朋友都是桌子一拍:對對對,怎麼你也會做這種可恥的夢?我還以為只有我會做…。 這夢令人訝異的普遍。更令人訝異的是,做這夢的人普遍認為只有自己才是那個獨一無二的怪胎,因而羞得不敢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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憂鬱舊日記(下)

<div class="pict"><a href="http://blog.roodo.com/miaochyi/488c026d.jpg" target="_blank"><img class="pict" height="291" alt="塔羅2jpg.jpg" hspace="5" src="http://blog.roodo.com/miaochyi/488c026d_s.jpg" width="160" align="left" border="0" /></a></div>2002年,在多倫多<br /><br /><br />許佑生的晚安憂鬱,在誠品網站看到一些些節錄。是描述得很好,至少在發病時, 我的感覺和反應除了姿勢之外和他完全一樣。<br /><br />我是死命抱緊自己,抱著肩膀,前後搖晃。<br /><br />困獸的嚎叫也是一樣的。不過其實那時喊不出什麼太大的聲音。<br /><br />看了一些憂鬱症文學家和藝術家留下的發病描述,會鬆口氣,會覺得,還好,原來我一點也不特殊。<br /><br />我只是和其他的病友一樣而已。連強度,都不是特別強。<br /><br />不過我仍然敬佩他們,我發病時第一個喪失的就是文字能力,怎麼寫都是一樣的東西。而事實上,每次都不同。<br /><br />發病時還能找出要用的字,是很難的。<b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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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2年,在多倫多


許佑生的晚安憂鬱,在誠品網站看到一些些節錄。是描述得很好,至少在發病時, 我的感覺和反應除了姿勢之外和他完全一樣。

我是死命抱緊自己,抱著肩膀,前後搖晃。

困獸的嚎叫也是一樣的。不過其實那時喊不出什麼太大的聲音。

看了一些憂鬱症文學家和藝術家留下的發病描述,會鬆口氣,會覺得,還好,原來我一點也不特殊。

我只是和其他的病友一樣而已。連強度,都不是特別強。

不過我仍然敬佩他們,我發病時第一個喪失的就是文字能力,怎麼寫都是一樣的東西。而事實上,每次都不同。

發病時還能找出要用的字,是很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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憂鬱舊日記(上)

<div class="pict"><a href="http://blog.roodo.com/miaochyi/d7f0a8f7.jpg" target="_blank"><img class="pict" height="291" alt="塔羅1jpg.jpg" hspace="5" src="http://blog.roodo.com/miaochyi/d7f0a8f7_s.jpg" width="160" align="left" border="0" /></a></div>2000—2001年,在多倫多<br /><br /><br />發病。猛爆性。18日開始。很嚴重。<br /><br />***<br /><br />起床發現喵公不在房裡。惡夢驚醒的,於是呆楞著。<br /><br />大約半小時。其實不知道多久。喵公回到房間,然後我就哭了。<br /><br />哭什麼?害怕害怕,害怕。<br /><br />為什麼?害怕害怕害怕害怕。<br /><br />又來了嗎?<br /><br />這段時間太密集了吧。為什麼呢?<b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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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0—2001年,在多倫多


發病。猛爆性。18日開始。很嚴重。

***

起床發現喵公不在房裡。惡夢驚醒的,於是呆楞著。

大約半小時。其實不知道多久。喵公回到房間,然後我就哭了。

哭什麼?害怕害怕,害怕。

為什麼?害怕害怕害怕害怕。

又來了嗎?

這段時間太密集了吧。為什麼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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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遇過的精神科醫師(下)

看新醫生的第一天,就發現這將是一場鬥智的開始。<br /><br />這位醫師是心理諮商派的,十分,相當,非常的不愛用藥。首次四十分鐘的談話,我幾度要告訴他我目前在服用哪些藥物都被他擋掉,示意我先不要說這個。<br /><br />好啊,那我們就談別的。也許你有其他用意。<br /><br />四十分鐘過去了,護士提醒時間的電話打進來了。他站起身,說,那今天先這樣,下次再見了。<br /><br />我追上去,醫生已經開門準備出去了。「那,醫生,關於我的藥…?」<br />他很快地說:「藥物的事情我們下次再說。」<br /><br />不是所有醫生都怕病人突然斷藥會出狀況的嗎?<b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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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遇過的精神科醫師(中)

發病歷程重述。在台灣,是因為我就診時病歷要影印轉移還很麻煩,病歷全面電腦化還是一段時間後的事。如果我沒記錯,榮總好像是第一個把所有病歷完成電腦輸入的醫院。自此以後,才可望不在其他醫院重述,可以要求調病歷,但我就醫當時還沒有完成。一再自殺的那段時間,總是送就近醫院。急診室醒來之後,精神科來了解狀況,還是會要你重講一次,因為忙亂中不可能立刻copy到病歷。而我單是在台灣就自殺了六次,五次在深夜。<br /><br />到了這裡,病歷又從我到加拿大才開始。醫生一問你何時開始有症狀?原因?何時診斷?就醫多久才診斷?就又重說一次。急診室的重述也少不了。除了急診室值班醫師外,還有心理諮商師、社工人員、護士。護士還分日夜班,每個都要長談、記錄。拒絕說話的話表示情緒仍不好,又會延後出院。我為了想回家只好一次又一次的說,還得忍眼淚,否則會被判定情緒仍不穩,後果同前。<b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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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遇過的精神科醫師(上)

人有百百種,精神科醫師,當然也一樣。<br /><br />對很多病友來說,就醫這條路滿布著一般人看不見的荊棘。在弄不清楚自己究竟怎麼了的情況下,要對抗自毀、自殘、放它爛死好了的衝動,或者相反的,擔心自己真的瘋了的心情掙扎,去下一個掛號的決定,已經是超越極限的事。就不說接下來還有焦慮、懼怕被審判的情緒等在前面,單是在發病期要穿上鞋走出門,都已經耗掉足以上月球背回一大塊岩石再回來的體力和意志力。<b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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