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拉不是一定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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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地上有頭髮

<div class="pict"><img class="pict" height="360" alt="IMG_2126s.jpg" hspace="5" src="http://pics1.blog.yam.com/17/legacy/m/miaochyi/c8b5328f.jpg" width="270" align="left" border="0" />下午洗了兩個浴室,主臥室的那個,抹掉磁磚地上的毛髮灰塵,看看抹過的菜瓜布上其實大半是纖維,像是因為在裡面穿脫衣服弄出來的。有貓砂盆的那個就糟多了,因為喵公向來在那邊刷牙洗臉,男人動作大喇喇的總是牙膏泡肥皂水橫流,梳洗完髮膠一噴,正好把髒污固定住陰乾,洗起來也費力得多。<p>一邊在撿頭髮,一邊在想,上次洗浴室差不多是兩星期前,喵公用的那間更久,大概快一個月了。我素來洗房子是興之所至,沒有什麼每天必定如何的固定行程,兩星期不洗浴室,大概有很多姊妹朋友要搖頭。</p><p>但說實話,我真的不能理解潔癖,或者,對許多人來說,那根本就是「應該要這樣」的生活,連潔癖都談不上。</p><p>不就是一些灰和纖維,和頭髮嗎?</p><p />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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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果時序

<div class="pict"><img class="pict" height="257" alt="IMG_1516s.jpg" hspace="5" src="http://pics1.blog.yam.com/17/legacy/m/miaochyi/29e618a8.jpg" width="350" align="left" border="0" />六月底,初夏,現在是櫻桃季。<p>在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,你可以看到大家買櫻桃的架勢,每個人都撐好一個塑膠袋,擠近櫻桃堆,然後就大把大把的撈,跟過季時一小顆一小顆當當心心挑選的樣子完全不同。當季的櫻桃又新鮮又結實,這樣豪邁的撈,雙手一整捧也難得找出兩三個碰爛的。最吸引人的當然是價錢,原本7.99或8.99才買得到一磅,這時2.99是一般價,甚至有1.99的低價貨,比柳橙蘋果都便宜,也難怪大家搶。</p><p>於是冰得結水珠的玻璃碗裝著豔紅櫻桃,便成了這個季節的圖像。鍵盤旁邊放一碗,上網隨手拿隨手往嘴裡丟,啵啵啵的吃得毫無節制,裝飽一肚的櫻桃汁涼涼的,這才想起櫻桃其實性熱,不該多吃。但這事跟吃芒果吃荔枝一樣,興致來胃口來,誰管你什麼吃了要便秘發痘,活在當下,吃在當下。</p><p>已經太多水果失去了季節,西瓜不再只屬於夏天,梨也不再只屬於秋天,櫻桃是少數幾個還在堅持的水果之一。</p><p>溫帶種不了的,從熱帶運來,各種超越季節的水果在各國之間飛來飛去,隨時都可以吃到口,也不再那麼有一年一度的珍惜和期待。但幸虧文旦的氣味還是跟月餅香混在一起,鶯歌桃和荔枝還是配粽子,讓人覺得,總算這被偉大人類改良得一團亂的水果時序裡,還有一些穩固不動,可以拿來當季節標籤的東西。就像我在台灣每逢看到青皮橘子上市,想到那股酸味便覺寒意沁人,知道颼颼的冷風後面不再有溫暖的小陽春,冬天真的來了。</p><p />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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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等

<div class="pict"><img class="pict" height="220" alt="IMG_1620s.jpg" hspace="5" src="http://pics1.blog.yam.com/17/legacy/m/miaochyi/d94bb20d.jpg" width="300" align="left" border="0" /></div><p>我很喜歡這裡的一份免費週報,名字叫做eye。 </p><p>注意到這份週報的時間其實沒有多久,半年左右吧。那次在公車上,喵公拿起一份剛下車的人丟在座位上的eye問我看過沒,我根本是個眼睛看見英文腦袋就自動關掉的人,很少注意滿車亂丟的紙張上印什麼,喵公指指封面,說:「你看看這個。」</p><p>那期的頭條是:多倫多出了什麼問題? </p><p>我說,很一般啊。 </p><p>喵公說,看副標。 </p><p>副標是:為什麼這個城市留不住可愛的gay?他們正在被蒙特婁吸引,你知道嗎? </p><p>文章寫得十萬火急,搞笑卻不失正經,歷數多倫多一向是個如何熱鬧的gay city,眼看著蒙特婁超越多倫多,在情感上是如何讓多倫多的gay們傷心,而且還有非常實際的擔憂:「難道以後我們要尋找帥哥,只能長途開車往蒙特婁去了?」 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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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喜歡這裡的一份免費週報,名字叫做eye。

注意到這份週報的時間其實沒有多久,半年左右吧。那次在公車上,喵公拿起一份剛下車的人丟在座位上的eye問我看過沒,我根本是個眼睛看見英文腦袋就自動關掉的人,很少注意滿車亂丟的紙張上印什麼,喵公指指封面,說:「你看看這個。」

那期的頭條是:多倫多出了什麼問題?

我說,很一般啊。

喵公說,看副標。

副標是:為什麼這個城市留不住可愛的gay?他們正在被蒙特婁吸引,你知道嗎?

文章寫得十萬火急,搞笑卻不失正經,歷數多倫多一向是個如何熱鬧的gay city,眼看著蒙特婁超越多倫多,在情感上是如何讓多倫多的gay們傷心,而且還有非常實際的擔憂:「難道以後我們要尋找帥哥,只能長途開車往蒙特婁去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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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化文化穿在身上

<p>突然覺得,只要抓住了「文化青年」的文化虛榮心,要他們照著指令站起來,蹲下去,都是非常容易的啊,甚至還會覺得蹲下不夠,自發的趴下以示情感火熱,根紅苗正。 </p><p>自由主義,前衛,狂野,激烈,頹廢,成了許多「文化青年」拉過來認同,樂於穿戴的符碼,在層層疊疊的文字和擺弄技巧的影像裡,其實並沒有太多對於那個對象平等的思考和對待,多的是拔高了自己的地位,展現知識份子紓尊降貴的彎身姿態。「關懷弱勢」的意思,是自己並不是弱勢,所謂發聲,也不過是那時髦的一陣。 </p><p>我不染金毛不飆改裝小機車不穿台客裝,我披掛的是另一種東西,請一樣說我屌,不,我更屌,我是前衛文化青年,我是有深度的,謝謝。 </p><p>切格瓦拉的生命,也是有這麼一大票把切格瓦拉頭像抱著崇拜的人才能延續下去吧。不管那些崇拜是真的因為切格瓦拉本身,還是單純的只是因為革命兩字看起來夠浪漫,夠帥。 </p><p>越邊緣越另類的越帥,越吸引人崇拜,於是它竟不再邊緣,而翻身成了主流價值了。你不支持,思想就不夠前進。 </p><p>你他媽的咧! </p><p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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遇見美麗的乳房

我在一個有陽光的下午看見她,她走在人行道上,拖車上堆著一小箱雜物,我坐的公車經過她。<p>她有點清瘦,穿著一件麻褐色無袖棉恤衫,軟軟的質料順著身體弧度爬行,至微微翹起的乳尖頂點往下垂墜。乳房不大,因為身體拖拉箱子而震動,有些小小的外擴,算是筍型椒乳那一類的。</p><p>以一般世俗眼光,它們不算美,但配上她,這個擁有它們的女子,簡直美得理直氣壯,連評斷都像褻瀆。</p><p>她那麼自然而且自信,覺得自己的身體是美的,但並不張牙舞爪。那對乳房,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力量,輕描淡寫的對著我問:為什麼你縛著它?你也有一樣的美麗,你忘了嗎?</p><p>那短短五六秒,我完全不能移開視線,突然對身上緊緊附著的胸罩感到喘不過氣,像是被那對自然不矯飾的乳房照見了自己層層綑綁的道德虛偽。以至於到現在,我根本記不得她的臉,卻再也無法忘懷那對並不豐滿,卻震懾人心的乳房。</p><p>對,就在大街上,但大街上又怎麼樣?</p><p>如果不預設乳房的意義,乳房只是美麗,乳房只是乳房。</p><p>我深刻的感受到,什麼叫最道德便是最色情。</p><p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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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麻經驗

<div class="pict"><img class="pict" height="270" alt="pot1.gif" hspace="5" src="http://pics1.blog.yam.com/17/legacy/m/miaochyi/d605cd9b.gif" width="280" align="left" border="0" /></div>這不是最近的事,快一年了,整理舊文整理出來的東西。<p>我要說的是我抽的第一根大麻。</p><p>大麻是喵公的顧客給的。喵公帶回來以後,在冰箱裡存了兩天(給他的人說放冰箱比較能保鮮,但最好是趁早抽掉),兩個人都很好奇,但是沒有勇氣碰,完全不能想像那會是什麼感覺。</p><p>好歹那也算是個軟性毒品咩。</p><p>不管那人說,抽大麻的感覺就是軟軟的,鬆鬆的,看到桌子都會呆呆的跟桌子笑,我還是去網上查(真是白痴,這樣慎重,個性上就不是個大麻族),看看有沒有什麼講抽大麻的反應的,而且我很怕會頭暈嘔吐,萬一會讓我吐,那我可不玩。</p><p>結果除了一大堆的反毒網站之外,所有網頁都沒有提到嘔吐,甚至還查到一個網頁說,在醫療上大麻有止嘔的功能。</p><p>反正,網頁查過了,挑了一個喵公隔天放假的日子,就鄭重的試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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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不是最近的事,快一年了,整理舊文整理出來的東西。

我要說的是我抽的第一根大麻。

大麻是喵公的顧客給的。喵公帶回來以後,在冰箱裡存了兩天(給他的人說放冰箱比較能保鮮,但最好是趁早抽掉),兩個人都很好奇,但是沒有勇氣碰,完全不能想像那會是什麼感覺。

好歹那也算是個軟性毒品咩。

不管那人說,抽大麻的感覺就是軟軟的,鬆鬆的,看到桌子都會呆呆的跟桌子笑,我還是去網上查(真是白痴,這樣慎重,個性上就不是個大麻族),看看有沒有什麼講抽大麻的反應的,而且我很怕會頭暈嘔吐,萬一會讓我吐,那我可不玩。

結果除了一大堆的反毒網站之外,所有網頁都沒有提到嘔吐,甚至還查到一個網頁說,在醫療上大麻有止嘔的功能。

反正,網頁查過了,挑了一個喵公隔天放假的日子,就鄭重的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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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媽的料理

<div class="pict"><img class="pict" height="399" alt="sunfood1.jpg" hspace="5" src="http://pics1.blog.yam.com/17/legacy/m/miaochyi/3230083d.jpg" width="300" align="right" border="0" /></a /></div>寫了粽子,腦子裡對阿媽老料理的回憶突然洶湧而出,不寫出來,當作是撓心上的癢,看來是不行了。<p>我從來沒有妄想過在自己手中再現阿媽的滋味,但至少讓我弄得到食材,摸索著也應該能抓住五六分,五六分也好啊。那些食材,不說離開了農村小鎮到台北後,那些清潔冰冷的超市絕不會賣,現在就算台北有,我也無福享用,除非哪天有人發了瘋空運賣來多倫多。</p><p>我第一個想念的東西,是瓜仔脯,高麗菜乾,花菜乾等等乾菜家族。</p><p>這類乾菜,過去鄉下幾乎沒有上街買這回事,頂多自家沒種,在盛產期的生鮮瓜菜正便宜的時候大袋大袋的買回來,剖片,去瓤,撕塊,抓粗鹽灑上漬出水,攤在門前埕上就曬起來。這一曬,便是整年的用度。</p><p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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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了粽子,腦子裡對阿媽老料理的回憶突然洶湧而出,不寫出來,當作是撓心上的癢,看來是不行了。

我從來沒有妄想過在自己手中再現阿媽的滋味,但至少讓我弄得到食材,摸索著也應該能抓住五六分,五六分也好啊。那些食材,不說離開了農村小鎮到台北後,那些清潔冰冷的超市絕不會賣,現在就算台北有,我也無福享用,除非哪天有人發了瘋空運賣來多倫多。

我第一個想念的東西,是瓜仔脯,高麗菜乾,花菜乾等等乾菜家族。

這類乾菜,過去鄉下幾乎沒有上街買這回事,頂多自家沒種,在盛產期的生鮮瓜菜正便宜的時候大袋大袋的買回來,剖片,去瓤,撕塊,抓粗鹽灑上漬出水,攤在門前埕上就曬起來。這一曬,便是整年的用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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粽子吃了,但端午節是什麼時候?

<div class="pict"><img class="pict" height="264" alt="IMG_1116s.jpg" hspace="5" src="http://pics1.blog.yam.com/17/legacy/m/miaochyi/494d675b.jpg" width="360" align="left" border="0" /></div>前幾天去大統華買菜,看見各式粽子擺出來,便買了幾顆。雖然我們粽子已經吃了,還是不知道「真正該吃粽子」的日子是哪一天。<p>剛來這裡的時候,以為能買到的都是港式粽或湖州粽,要吃台式粽只能在國華這種小店碰運氣,不然就得自己包了,我也真這樣包了兩三年。沒想到大統華開了之後,各地粽子大集合,不但台式蛋黃肉粽有,包蓮子素肉的素粽,港式裹蒸粽,湖州豆沙粽鮮肉粽,甚至小小的沾糖吃的鹼粽都有。如果並不堅持要吃到自己習慣的道地口味,買來解饞足足夠了。</p><p>很多人心目中最好吃的粽子都是媽媽粽或阿媽粽。我媽粽子一向包得不甚好,小孩也不捧場,主要還是因為阿媽包的比起來高明多了的緣故。 </p><p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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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幾天去大統華買菜,看見各式粽子擺出來,便買了幾顆。雖然我們粽子已經吃了,還是不知道「真正該吃粽子」的日子是哪一天。

剛來這裡的時候,以為能買到的都是港式粽或湖州粽,要吃台式粽只能在國華這種小店碰運氣,不然就得自己包了,我也真這樣包了兩三年。沒想到大統華開了之後,各地粽子大集合,不但台式蛋黃肉粽有,包蓮子素肉的素粽,港式裹蒸粽,湖州豆沙粽鮮肉粽,甚至小小的沾糖吃的鹼粽都有。如果並不堅持要吃到自己習慣的道地口味,買來解饞足足夠了。

很多人心目中最好吃的粽子都是媽媽粽或阿媽粽。我媽粽子一向包得不甚好,小孩也不捧場,主要還是因為阿媽包的比起來高明多了的緣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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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抄書

<div class="pict"><img class="pict" height="241" alt="夏.jpg" hspace="5" src="http://pics1.blog.yam.com/17/legacy/m/miaochyi/c87c63ff.jpg" width="320" align="left" border="0" /></div>**** <p>人可能因責任感去觀看記錄暴行凶案的照片。人也可能因責任感去思考觀看這些照片的意義,去思考我們能消化此等照片內容的能耐。然而並非所有人都是尊崇理智及良知而去觀看這些照片。大部分表呈暴虐受創之軀體的圖像,都會撩起觀者心中的邪淫趣味。… <p>就我所知,最早一段承認受傷軀體深具魅力的文字,也在描畫人心的掙扎。在柏拉圖《共和國》的第四章,蘇格拉底敘述人的理智如何可以被低下的慾望降服,令人的自我對其本性的某些部分心生憤慨。…蘇格拉底講述了一個亞格利安(Aglaion)之子里安提亥斯(Leontius)的故事。 <p>「他某天從比里夫斯港(Piraeus)前來,到達北城牆牆外時,他看到刑場內躺著一些囚犯的屍體,劊子手站在中間。他想走過去看,但又同時感到驚怖厭惡而想轉身離開。他摀著雙眼在內心掙扎了一會兒,但最後慾望勝出。他遂睜開雙眼,衝向屍首,大叫:『<b>你在這兒了。天殺的,把這可愛的景象看個飽吧!</b>』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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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可能因責任感去觀看記錄暴行凶案的照片。人也可能因責任感去思考觀看這些照片的意義,去思考我們能消化此等照片內容的能耐。然而並非所有人都是尊崇理智及良知而去觀看這些照片。大部分表呈暴虐受創之軀體的圖像,都會撩起觀者心中的邪淫趣味。…

就我所知,最早一段承認受傷軀體深具魅力的文字,也在描畫人心的掙扎。在柏拉圖《共和國》的第四章,蘇格拉底敘述人的理智如何可以被低下的慾望降服,令人的自我對其本性的某些部分心生憤慨。…蘇格拉底講述了一個亞格利安(Aglaion)之子里安提亥斯(Leontius)的故事。

「他某天從比里夫斯港(Piraeus)前來,到達北城牆牆外時,他看到刑場內躺著一些囚犯的屍體,劊子手站在中間。他想走過去看,但又同時感到驚怖厭惡而想轉身離開。他摀著雙眼在內心掙扎了一會兒,但最後慾望勝出。他遂睜開雙眼,衝向屍首,大叫:『你在這兒了。天殺的,把這可愛的景象看個飽吧!』」 " meta-author="miaochyi"> 分享至facebook

死了一個憂鬱症患者之後

還不夠,再來,再來。媒體這麼說著。<p>在憂鬱症板上看見有人對倪敏然新聞的強力播送產生恐慌,不禁想起張國榮自殺當時,我也有類似的反應。</p><p>恐慌,還算好的,至少只是恐慌。怕的是模仿。</p><p>在一般人看來,會去模仿自殺真是太可笑了,他死他的,幹嘛跟著去死呢?但在憂鬱症患者心中卻不是這樣解釋。</p><p>我死了,一切現在我忍受的痛苦都消失了,不必再去面對過不去的每一天。</p><p>你看,沒有人再去說倪敏然人生失敗,搞婚外情。人人懷念,歌功頌德,因為死者為大。我也想要別人懷念我,只記得我的好。</p><p>當初讓他痛苦的那個人,終於哭了,終於後悔當初沒有照他希望的做。我也要這樣,我也要那些讓我痛苦的人後悔,讓他們被所有人唾棄,因為他們害死了我!</p><p>只需要自殺,自殺這麼好,我為什麼不自殺?</p><p>我知道罵媒體沒有用,但我一定要跟憂鬱症病友說:<b>如果,你看見了這篇東西,請在這幾天內封鎖所有新聞台,不要再讓它煽動你。</b>那些炒作出來的氣氛,那些身後哀榮,實際上是新聞競爭和收視率下的產物。幾天之後,炒作價值消失,所有的哀榮不再,但這個人死了,被煽動去自殺成功的人死了,恐慌的人白白恐慌,新聞台賺飽了荷包,你的生命,你的心情,不值一個屁。</p><p>媒體已經沒救了,但你還有救,不要莫名其妙的跟著陪葬。</p><p>請關電視。</p><p>關電視。</p><p><b>現在就關電視。</b> </p><p /><p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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